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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倚天屠龙记:启示录查经7》天城颂歌与地城哀歌

创始人
2020-06-10 阅读 775

◎白恩拾(温哥华安提阿教会牧师)

经文:
启示录十八章1节至十九章10节

西元1859年,英国小说家狄更斯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写了《双城记》。故事以巴黎和伦敦两大城为背景,描写人为爱而牺牲的故事。其实早在西元413年,奥古斯丁便以罗马被蛮族歌德人入侵为背景,写了旷世名着《上帝之城》,这是更早的双城记。

两种爱情产生了两座城
奥古斯丁说,两种不同的爱情,产生了两座城──爱自己,轻视上帝,产生「地城」;爱上帝,轻看自己,产生「天城」。地城的市民喜爱自夸,天城则受上帝讚扬;地城之民寻找人的荣耀,天城之民以上帝为最大荣耀。基督徒现今暂时「流亡」在地城,却属于天城居民,也将回到天城。

而在第一世纪末,使徒约翰在拔摩海岛已写下了他的「双城记」──天城新耶路撒冷,与地城巴比伦(就是罗马)。世上所有的人,分属两城,人在其中可迁徙,但身份只能属于其一。

地城的王是龙,用强大的军事政治做后盾,胁迫人顺从,又用繁荣富有的商业,使人忙碌;再用宗教文化,使人失去判断力,甘心降服于龙的统治。每个市民都是小神,在晚餐的供桌上祭拜自己,在白天工作的戏台上荣耀自己。

另一座城是上帝之城,城名为「新耶路撒冷」。市民虽活在地上,灵魂属于天上。市民生活有两个特质:盼望和忍耐。盼望基督的新秩序,新生命来到;忍耐每天受地城的骚扰,甚至迫害。但天城之民把受苦当作新娘服穿上,等待基督迎娶入城那天。

在许多大城重複应验的预言
天使也让约翰看见,地城虽强大,但已受审判并要倾覆灭亡。天使呼叫圣徒离开:「从那城出来吧!免得和她在罪上有份」(和合本修订版,十八章4节)。虽然圣徒的身体要暂时流亡异乡,但他们的爱情,却要远离、不要留给地城。

当审判来到,人人都将措手不及。有人会唱哀歌,但没人「弹琴、歌唱、吹笛、吹号」,全城寂静,艺术文化活动终止。也见不到「各行手艺的技工」,科技产品停止生产。还有,人也听不见推磨的声音,没人为吃饭而劳碌奔波。不再有夜店笙箫,不再有霓灯伴天明。没人结婚,没人谈生意,一切活动终止(十八章21-24节)。

西元410年8月24日,当哥德人从陆路冲进罗马城,罗马人惊慌失措地体验到约翰的预言发生在他们身上。,两架飞机从天空冲向华尔街的荣耀双子星大楼,纽约人正常的活动嘎然而止。许多靠她为业的:「都远远地站着,看见烧她的烟……」(17-18节)巴比伦受审的历史,惊异地在许多大城重複应验。

天城的情景大大相反。地城被毁,天城却挤满人(十九章1节),一点也不安静,人尽兴地大声讚美。经文没提到乐器,那没关係!天城之民都敞开歌喉,高举双手就可献唱:「哈利路亚」──讚美雅巍(Yahweh)。这个简单而有力的颂词,新约用四次,全出现在此。

天城居民的快乐,不必藉助乐器或喝酒助兴,也不限于婚礼,更不需依赖科技。在得自由的日子,颂讚声雄伟壮阔地爆发出来。事实上,要被杀受害的人唱歌不容易,但为数庞大的群众,确能大声讚美。

「凡敬畏他的,无论大小」(5节),都能欣赏、享受讚美上帝的乐趣。进天城者既是主人又是客人。是主人,因为教会整体是羔羊的新娘,这是属他们的大日子。个别基督徒也是客人,他们因自己的义行,受邀参与隆重的世纪婚礼。

敌基督複合体在历史反覆出现
接着,约翰以「大淫妇」这鲜明、夸大的图像,强调敌基督複合体在历史反覆出现,对抗基督、迫害教会。为何要用激烈的意象描述?

灵修导师毕德生牧师(Eugene Peterson),在其启示录灵修性注释书”Reversed Thunder”(中译《天启的雷声》)中有段尖锐的评论,值得重视(英文本145-147页)。

毕德生说,大淫妇是阻挡人敬拜羔羊的各式诱人力量,他们住在我们的城里,在每天所走的街上。用这种图像,是要让我们这些近乎眼瞎的人,清楚点看见邪淫的本质。他说(作者自译):

「在基督里敬拜上帝,是基督徒所做既重要又难的事。它很难,所以我们总想用容易的法子去做,特别当方法看来也包含所有敬拜的要素。但我们最好别这样。……大淫妇是一个性含意用词。但启示录十七至十八章的大淫妇图像并不关乎性,而是关乎敬拜走歪的隐喻。」

轻鬆宗教隐藏在末日教会中
「圣约翰的教牧责任是,防止基督徒从长久艰困的敬拜生活退下,转向那看来还算虔诚,更好又轻鬆的生活。嫖妓跟金钱有关。身体在性上的结合总附带着价格标籤,当性交的钱付清,双方关係也告终,直到下次付钱后再开始。.……淫乱是把美好用于邪恶,把好的身体用来贬抑人格,把实现身份的工具,用来消解身份。淫乱之所以是错,不在于性不道德,而在于属灵的亵渎。」

毕德生牧师好尖锐又一针见血,诊断我们敬拜出问题之处!

面对敌基督暴力的威逼,我们较易知道敌人在哪,但淫妇的轻鬆宗教,却难以盘查和辨认。他说:「淫妇的敬拜会带来兴盛,因为它把我们身上最糟的东西,如骄傲、淫慾、嫉妒、贪心和愤怒设计成『上帝』,又把那些人格特质被消解掉的群众聚集起来,去追求宗教上被神圣化的瑕疵品。」

这个世界对羔羊的跟随者之所以危险,不是因为它内藏极大的邪恶,而是因为「它的宗教轻鬆容易。」我们可以从轻鬆的宗教得到各式关乎「成功、狂喜和意义的应许,但所付出的代价是淫妇的敬拜。那就是它把『你是被重价买来的』,要命地颠倒成:『我可以整批卖给你。』」

轻鬆的宗教允诺我们,继续保有敬拜的基本要素和认信,还随包附赠「承诺」:基督徒生活该保有兴盛、富有、康健与神蹟;又暗示教会该呈现欣欣向荣、壮大、对世局有高度影响力的形像。这让人觉得作基督徒本该享有兴盛与卓越,对比起「被藐视,被厌弃,多受痛苦,常经忧患」的弥赛亚式生活,后者显得既不正统,也不受欢迎。

天城居民唯一的进城之路
教会在第四、五世纪从地下走到地面,他们看到的不是过去受苦、微小、真实、朴质,有吸引力的教堂,而是想:教堂应与帝王的宫殿一样辉煌,高耸,巨大,才足反映上主的威严荣耀。自此,教会得了大地,失去天空。这正是使徒约翰所惧怕,也是毕德生激进言语所要唤醒的。

天城居民目睹荣华的地城石沉大海,竟大声高唱,不觉惋惜。他们仰望天上的王,那位白马勇士,开城门迎接。人进天城,并不是因为参加了教义正统的敬拜,而是因没有避开为耶稣受苦的道路──唯一进城之路。人不能维持宗教的政治正确,却过着淫妇浪漫的敬拜生活。进天城的人以受苦的手工,编织自己的细麻衣,一路顺服上帝,等候基督再来。